六条御(pai)息(chu)所

When we were young.

等待与破晓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首先有原创的浪切(刀刀),但并不是女主。
浪切妹子(虽然话少但绝不是高冷)以找到自己的恋人「备前长船长光」(我的脑洞)为缘由四处旅行。
遇见很多的人和故事。
(阿官要是出了备前长船长光可就太尴尬了2333)
另外浪切性格糟糕到日狗,
浪切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主,所以篇幅我尽量删减

No.1
“那麻烦您了。”
夜色未至,大漠之中。
天色将晚,深秋的冷风吹在潮湿的衣服上并不怎么舒服。
虽然也一样是刀,却并不喜欢风餐露宿。
“没有关系,小姑娘随意。”
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她倒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有几乎转瞬即逝的笑意。
“非常感谢,不然今天还不知道住哪里。”
深深的夜色融进青年的眼眸,眼底清澈沉静。
大约是平安的贵族。
几乎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这样破落的房屋的主人。
天并未下雨,却是灰茫茫的阴沉,乌云沉默地停着,冷风吹散,好像孤独寂寥的海。
相比之下小只的栗木房屋意外地潮湿寒冷,稻草潦草地铺着屋顶。
阴森恐怖。
“小姑娘居然放心住这样的鬼房子啊。”
他笑着,狩衣上深深浅浅的熏香沾染发丝,金蜜色的弦月衣饰,使得他一个转身都颇有意思。
倒也好玩。
姑娘家晚上流落至陌生男子家中留宿。
嗯。
要是让有些碎嘴的姑娘知道可不得了。
“好在,胆子这样大的姑娘,也不是第一个。”
她本来也没什么心情去知道。
大致交代过后她一个转身撞上付丧神眸中空荡荡的新月。
孤独很久了吗。
不消他去说,付丧神的气息满溢,没有常规的本丸,妖异的熏香,惑人的笑容。
丝绸华服的装饰也与往人不同。
特别是消融在夜色之中的上弦之月。
几乎令人疑心是暗堕。
“新鲤鱼和酒,今天的晚饭。”
亲手的料理几乎不像是男人所为。
她倒也没吃,大概感谢后就回房休息。
No.2
“奇怪了,怎么有女人的衣服。”
男性独居,梨花雕饰的小桌下却整齐地叠着衣服。
属于女孩子的款式。
细致的绣纹,莲花,蝴蝶,青鸟。
和风的衣裙。
“抱歉,不是有意的。”
她自言自语。
刚刚挪动桌子发现了意外的东西。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晃得她眼痛,又不好告诉主人家,索性院子里望会儿星星。
深秋的夜空星辰零落。
院子里丢弃着几段香火碎枝,土壤染上诡异的香。
很......相似?

同样灯火昏暗的长廊上,潮湿的木地板。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着,飘落的枯叶被扫在一处。
窄小的围栏围着长廊,远方摇晃着一抹幽黑的水色,深不见底。
她扶着栏杆,点着步子,猜想着主人的故事。
No.3
“哈哈哈小姑娘还真有闲情逸致啊。”
刚才还优雅温和的男子拈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外衣,抬眼似笑非笑。
“真是抱歉...刚刚挪了桌子碰乱了衣服,是弄坏了吗?”
真有鬼了,衣服难道坏了不成。
“只是这衣服是不能乱碰的,并无他意。平日那房间没人,忘了嘱咐。”
月下,发丝间闪耀着湿润的银色光泽,深蓝色,金色,交错成美丽的样子。
离去的恋人之物?
大漠里月光寂寞而遥远。
“不妨说说看,”她叹息“没准可以帮到你。”
只是猜测,他却真的撩起厚重的衣袖,于门廊前坐下来。
No.4
大致是俊美的青年结识了初任的审神者。
却并不是由她带来——而是另一位审神者所留下。
故而她来时见了这位风流名士,眼中也并无那一份自豪和骄傲,只有空荡荡的欣喜与快乐。
美丽的青年啊。
他笑容平静安稳,仿佛持得了一世的命数般坦然。
留得了前人的影子。
小姑娘给他的渐渐倾慕的感情,看得比风淡。
时间在流逝,一点,一寸。


先到这(。・ω・。)ノ♡回家了(´இ皿இ`)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自拟刀姑娘(
浪切
其实并没有查到过浪切的明确记载,是在《傀儡之城》中出现过的成田家宝物。
其实也会有很多疏漏,如果真的有哪位知道详细资料请务必普及!感激不尽(算是婶,又不算是?。・ω・。)ノ♡
浪切自身也是刀,无cp。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备前长船长光(不知道会不会出,本想自己画但是实在不会画男人orz)
由浪切的身份讲述本丸的故事√
也不是本丸的主人,是流浪的女孩子。
也就是旁白者的样子。
如果浪切的形象和谁撞了,请告知我!
(没怎么看过动漫所以也不是很明白)
大概资料

姓名:浪切
前主:成田 甲斐姬
性别:女
发色:黑
眸色:黑(暂未上色所以预先说明)
喜欢的食物:牛奶(其他未知)
年龄:未知
爱好:打理家务,简笔画。
另外也喜欢听谜语,却不擅长猜。
喜欢的物件:珍珠 花朵
正常的特长:收拾房间,做菜洗衣服之类(???)
缺点:唱歌走调,乱丢东西。
还有一点——和小孩子一起时,生气的时候看似温柔和蔼但是内心里可能已经把孩子打了百八十遍(
所以不太接近短刀们。
身高:183cm

特殊的特长:吼起来非常可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啊)
喜爱的颜色:大红色 亮金 雪白
口头禅:你最聪明了,告诉我谜底吧?
另外浪切的性格并不讨人喜欢,日后的段子也会表明(

之前说过的段子,大概不会非常顺眼吧。
灵感来源比较乱。
非主流气息浓郁。
山姥切国広×三尾狐。

—我愿活在你眼里。
—我愿死在你梦里。


潮湿寒冷的雨夜。
大雨倾盆,满地水花溅落,精心培育的大红牡丹不知要冲坏了多少。
夜幕之间黑暗,却并无惊雷。
沉沉的黑夜啊。
如他眼眸,如她发色。
然而因此却也无法相爱。

只听狐狸闹得凶,他倒是好笑,并不在意。
来这本丸多日,只见得杜鹃花次次回回堂前开些落些。
原木地板干燥整实,绸缎的被料,如此种种。
他与那些人,不与他交往的人,无异。初来并非主公的初始友伴,山姥切多的是。他倒好自清闲,帮着打理农活之类。待遇不错。
只是与别人无异。
也是,凭什么就要优待呢。
没有任何的条件。
仅凭一颗破碎却又倾慕的心吗?
她并不缺,他知道。


诱人又可爱的主公啊。
活泼可爱的女孩子颇受刀剑男士的喜爱。
河水一般清澈流动的眼眸里有着所有人的身影。
娇艳,桃花,春雪,夏天。
她的所有联系形容词。
他叹口气。
不是第一位,不是豪杰不是大名,不是
诗人却也不是美男子。
凭什么。
凭什么喜欢他,多看他一眼?
本想一意孤行,不喜欢她。
然而一日复一日的失败。
认了。
就是愿意看着她而已!
他烦躁地摔上门。
并不多见。

“故事就到这儿?”
灼热的枫红飘落进她饶有兴趣的眼眸。
狐狸姑娘软热的体态不得不说是美极。
“嗯。”
他并不想多作答。
俊秀青年颔首,冷淡地落眼在她发间。
“要不是他,也就遇不见你,不是么。”
狐狸女子,芳龄未知,烟视媚行,朱红妆色,浓发如缎,笑语嫣然,自是风情。
却不如她一颦一笑宛如画中仙。
他只当打发时间,好笑地遇见这人。
“以为你是浓姬那类型的。”
“真是说笑,哪比得上浓夫人?”她倒也知道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荒野流浪的孤女罢了。”
就算是认识了。
问她打哪里来,她笑着,指了指那不远处大红色与花朵鸟笼热烈地染着的街道。
他言语一滞。
不想是那儿的人。
他眯了眯眼。

响晴的大夏天。
夏虫聒噪地鸣着。
月桂树下,树荫浓郁清凉,沾染着薄荷的干净气息。
他绞尽脑汁想写出些什么来,却又不想打扰歌仙。
算了,没天赋。
天赋,天分,样貌,这天上决定的就那么重要?
润泽的双眼里闪着刀锋般的明亮。
生得俊秀极了,却亦不如。
她呢?爱谁?
思及此好像是地窖里清凉的什么酒香,总让人心里是乱的。
乱得很。
那丫头天真的样子,倒还是
惊艳了他。
而今,一见钟情。
奈何奈何。
倒是很像:狐狸女子爱上暗堕的刀剑一路追随,追到这里。
虽然,自己,走向更深的堕落。
一只皮毛如牡丹般艳烈的狐狸,蜷缩成舒服的样子,伏在一把冰冷的长刀上。
好笑极了,就连他不知为何也忍俊不禁。


那丫头,哭了。
似乎是为一位刀剑男子所拒。
他想不通,她那么可爱,怎么会被拒绝。
也对,她的一切,他得不到,因而看来一切都是好的。
完美得很。
如满月之下深沉的潮汐。
潮汐虽美,终是追月。

想写段子。
三尾×山姥切,有人看嘛(
我知道这很清奇但是就是觉得很有意思啊。
(蹭tag )

黄泉樱 
原曲Meiko大姐。
依旧日文及其搭配为歌词。
殿堂作,请务必听一下,QWQ。
  


石切丸.女审神者
审神者无名,放心食用。
女审神者与石切丸一子设定。

 


“今天有书信过来!”
黄昏时分,渐染红霞的小路,鸟雀归巢,云雾尽散。
一名信使快马到此。
遥远的夕阳渐渐沉落。
“难得那位大人有书信,辛苦您了。”长谷部礼貌地打理了相关事宜,并为信使换马。
“暂用这匹。”
紧紧握住这书信,抬眸远望那远方视野之中的平静江水。
非常和平的一天,然而本丸并不会因此多些欢乐生机。
短刀门早已无力玩耍,每天静静地躺在房间休息,甚至只听得见微弱的呼吸声。
小小的快乐的孩子们啊。
已经不再能够跳跃起来了。
太刀们还能走动,但并不多说话。山伏国广等人被迫停止了修行,因为太过衰弱的灵力,如果不再加以保留,怕是顷刻灰飞烟灭。
狮子王偶尔会笑一笑,然后归于安静。
......除了小孩子们,刀剑们基本可以活动。
好在并不是非常大的本丸,不必担心本不应有的危险。
......
石切丸恍惚间回神,起身为薄纱灯添了些油,于夏末的微凉夜风中小心地拆开这坠有红玉流苏的双鲤信笺。
依旧如此的字迹映入眼帘。
“石切丸 亲启:
多日以来身体状况不太稳定,但请不要担心。自从那次离别之后就已如此,你是知道的。战事不知何时结束......你近来可好?近来十分挂念分别多日之后的你,天冷请加衣。
好好吃饭。
另外,那个非常爱哭的孩子,务请父亲大人多加照顾了!”
如此完了。
并不算长的一封......家书?
他的主上前些日子受时之政府召命,加入了遥远地区的战争。
使用的刀剑并不是他们,为何缘故他们并不清楚。只知道主上离开时没有哭,告诉他们不会很久。
那是个温暖的春日。
望着黑色骏马远去,少女却未归。
一日,两日。
四个月过去,主上偶有书信,却字句简短,不大提及本丸之事务,并会特意封好专赠与他的那部分。
漆色完整的赤鲤笺是几个月来他的唯一慰藉。
多方打听前线之人,方得知,她那一部分地区战况始终不太乐观,多是疲劳虚弱之辈。
孩子吗?
本就是数夜欢好之后的爱情结晶,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孩子非常可爱,是他最重要的宝物,一直得到他深切的关怀疼爱。
自然不必担心,多说一句不过是身为母亲的挂念罢了。
小小一只,非常爱哭,却又常常喜欢钻在大俱利江雪宗三之流身边,对方话不多,一天下来,没准还被吓得嚎啕大哭。
最后往往是被光忠苦笑着抱回自己的房间去。
本丸的母亲啊。
思绪渐渐地清澈些,循着远方神社的太鼓与笛声,望向无尽遥远的灿烂明月。

 

“您在难过吗?”
一盏荷茶险些洒落,他倒也没有什么表情,望向身后方向。
是宗三左文字,意外地,并不是什么多言之辈。
“果然没错,您早已是她所编织的爱情之笼之中的一只笼中鸟了。”
“是啊,不过好在圣洁得很,无须在意。”
并没有人理会这所谓圣洁的意思,宗三坐下来。
“多日以来大人没有书信了,您作何打算?”
他能做什么打算?
本丸灵力几乎完全散去,小孩子们仅存本体,若是主上再不归乡,他们只会成为无灵魂的死刀。

孩子们的房间灯盏长亮,温和的暖黄色,夜夜寂静无声。
每晚他都会长久地驻足于他们的房前,拉开门,说一点话。后来为了节省一点体力,只是注视一会儿。

 

安静的孩子们啊。

日常地他会一一夜间巡房,看一看大家身体状况如何,是否还能安睡。
光忠和青江、狮子王,后来是山姥切国广,也常常帮忙照顾那个夜夜哭闹的小东西。
“啊——不要哭,看看这个,可爱吗?是太郎送给你的!好看的小兔子的布偶!大俱利有参与缝制工作!”
小小的孩子不懂事,挥着胖胖的小手,紧紧抱住玩具。望着他们,眼神清亮,破涕为笑。
啪嗒啪嗒地拍着手,望着他们快乐地笑着。
“这样才好!非常像你美丽的母亲!”
青江满意地说。


这都是后话了。


“主上的书信!”
这样本丸常常会快乐许多天。
每次,每次,短刀部屋再不会有快乐的声音。
开始有刀子本体出现灰暗的裂纹。

 

春夜里。
已经是第二年,石切丸在被子里辗转难眠,思及许久之前的相遇。
那个清澈动人的活泼少女。
今日想起宛如梦幻。
她是真实的吗?
如果不是,那么孩子呢?
小孩子已经安睡,圆圆的脸颊上满是安心的笑,大概是做了“摸到了大俱利的可爱猫咪”之类的梦吧。
他不能够入睡,起身着衣,迷惘地望着那株她与他定情的樱树。
春日樱花烂漫,宛如嫩粉色朝霞一般明媚飘散,华丽晴朗的光透过枝头,遍染院落。
这漫天粉樱就是你我信物。
那枚宛如被朱砂染红过的许愿纸符无论是多少次打开,都是那同样的内容。
然而还是一次次打开,确认她的爱是否属实。
字迹渐渐地为风雨所磨灭。

话语渐渐无法听到了,就算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也好。
他看似风淡云轻,实则心急如焚。
主上已经是毫无消息,一个月,两个月......
灵力只靠他及几位初来的刀剑男士勉强支撑,早已所剩无几。
昨晚他依旧如此探访。
几位刀剑男士眼里全无光泽,仿佛不会醒来的木偶,见他来了,并不应声,艰难地偏转头看向他。
烛火还算明亮,越发显得寂寞荒凉。
礼貌地说过了夜晚的问候之后他回房去。

虽然多次无回音,但是......
神官衣着的他叹口气,执笔流连一封书信。
秋窗之旁,孤灯之下,这样的机会估计不多了罢。
疲倦睡去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今天小孩子实在太闹,光忠只好发挥一下自己的特长,抱到自己的房间去。
他太疲倦了,确实。
还能生存多久他不知道。
只是竭尽全力支撑着。
大部分的刀都已经沉睡。
他什么都做不了了,于他们。
太郎早已在三日前的一个下午沉沉睡去不再醒来。
他还记得清楚,那日阳光出奇的好,万里无云,秋高气爽,新麦子的香味飘散很远。
他倚在阳光温暖的门廊,双眸仿佛还会睁开。
只是睡着了。
他想。
于是更加剧烈地想她。

 

 

他依旧写信,也没忘了打扫早已冷掉的短刀部屋和锻刀室。
短刀部屋是应该开开门了。
他费力地拽开门,门大概是多日紧闭的原因,很难拉开了。
难得干燥的阳光洒进来,暖融融的。
他把短刀的本体收在一个华丽的古董柜子中。
他不想打开,他知道。
是随着她的笑容一起来的孩子们,早已永眠。
即使是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亦无法回返。
然而打扫之后,仍然打开大柜子,将他们放置在近光处。
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记得她常常微笑着领着小短刀在这里玩一些游戏,和他们一起缝制柔软干净的棉花动物玩具。
晚上小家伙们也会抱着小动物睡觉。
其实也并不是小孩子了。
那么......为什么......?

......
他在日渐干涸的泛黄岁月里微笑着沉沦。

 

 

 

终于到了。
逃不掉了。
除了他,所有的刀剑都没能逃过那一场初冬的大雪。
他们死了。
......
或者说灵力耗尽。
或他们不愿离开。

 

 


他还活着。
意识模糊。
不再打扫房间。
等待着回信,亦或是最后时刻的来临。

 

 

 

 

 

他没能等到前者。

 

 

 

 

......
又是一个春日。
“非常惊吓对吧!这个孩子是我......”
“失礼。这个孩子被我们抱回来了。因为那几天本丸已经毫无生气......现在您回来是再好不过。”
交代一番之后。
“不知道......如何报答......这个孩子活下来都是因为你们的帮助......以后定会倾尽全力!拜托了!”
“一点牛奶之类而已,大家只是会和他一块玩一玩,没怎么费心的。”
对方非常温和地把孩子交还给终于归来的她。
是不远处另一个本丸的审神者,非常的美丽。
她那日遍体鳞伤地归来。
他们都不在了。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数日之后。
那位审神者无奈地望着两人。
三日月相当费力地给小孩子套上缩小版的衣服,嗯,一只小石切丸。
“是同僚的孩子,必须好好对待。”
他笑着。
孩子回家不过两个月就又要回来了。
亲生父母大概对他而言像是梦境之中的人吧。
这个小小的孩子,终有遗忘的那一天。
等到那时,透着明月光华的白樱花下,是否还会记得?
为了送他们一程而终病逝的母亲?
若说起那位英俊的父亲,就更是梦一般的人物了吧?
也好。
因为生死之梦本不会醒。

 

FIN。

 

 

 

 

 

 

 


深く暗より出でしは胧月 
深沉黑暗中浮现春夜朦胧之月
 
淡き金色の光 地へと届けたもう 
淡薄的金色光芒 洒落至大地吧 

 

薄红に染まる私は黄泉桜 
染上一层浅红  我是黄泉樱
 
今宵咲き乱れ彷徨う御霊 送りましょう 
今宵缭乱绽放的徘徊灵魂 由我送上一程吧

 

 
地に缚り缚られるその心を解き别れを惜しむ事なきよう 
愿紧缚於地上的心摆脱别离的不舍
 
美しき华咲かせ次なる旅路へ向かう彼等の饯に 
美丽的花儿齐开 为迈向下个旅程的他们饯别 


残されること叹きその未来を呪い悲しみの底沈まぬよう 
愿那对遗留的悲叹 对未来的咒诅不沉沦於悲伤 

美しき华咲かせ薄红色を今宵も彼等に届けましょう 
美丽的花儿齐开今宵也令这浅红捎予那些人们 


永き縁溃えた如月の顷 
长久缘分断绝的春季时分
 
春暁に旅立つ 我が爱し君よ 
我最挚爱的你 於春晓中踏上旅程 


地に缚り缚られるその心を解き别れを惜しむ事なきよう 
愿紧缚於地上的心摆脱别离的不舍 

美しき华咲かせ次なる旅路へ向かう君への饯に 
美丽的花儿齐开 为迈向下个旅程的你饯别

 
残されること叹くことも许されない私にひとつできる事 
连对这被遗留的命运都无法叹息的我 唯一能做到的
 
美しき华咲かせ薄红色を涙に代えて散らせて泣こう 
是令这美丽的花儿齐开 以淡红代替泪水飘落哭泣 


ひらり舞い散る花弁よ 遥か黄泉国まで 
轻飘飞舞散落的花瓣啊 直至遥远的黄泉国度
 
数多の心と共に 彼等の御霊を送りましょう 
与众多的心一同 为他们的灵魂送行吧 


残されし人の想いよ どうか沈むことなく 
被留下的人 请不要让思念蒙上阴影
 
散りゆく薄红色と共に 美しく咲き夸れ 
与那凋零的淡红 绽放出美丽的姿态吧 


永き縁が溃えた 远き如月の顷 
长久缘分断绝 那遥远的春日时分 

春暁に别れた 爱し君へ送る花弁を 
春晓之中道别 将花瓣赠与挚爱的你

 

薄红色に染まり行く 私は黄泉桜 
逐渐染上一身淡红 我即为黄泉樱 
美しき华散らせて 旅立つ君への饯となれ 
令美丽的花儿凋落 为踏上旅途的你饯别

 

 

 

 

这里百年,第一次写刀剑乱舞,请多指教!欢迎捉虫!

忽然而已[双狐]

大天狗将校设定。[上弦之月的感染23333]

 

 

 

 

 

他本是循着那清澈的琴声而来。

融染在山水之间的云雾还浓,偶然见得到朦胧苍穹之上三两只仙鹤的影子。

是在哪呢......

时辰还早,天亮也不多久,却听得高山流水般的仙音。

峰回路转之间,却未见得人影,琴声仿佛随着逐渐的日出云霞而散去一般。

他微微皱眉,衣衫早已被清晨草叶之间的露水所浸染,布料潮湿,穿在身上并不怎么舒服。

这深山之中传说总有妖异的琴音,不想今日自己也......

到底是哪里。

走着,眼中所见却是越发陌生的景色。

他一路走着,在一路所见的松树之间画上记号,然而长靴上已经被沿途的树枝草根擦成污脏的灰褐色,满是泥土。

山中天只是一片灰白,就算是日出之后仍是。与人所说的迷路似乎不大一样,他所途径之处竟都是些从未看到过的地方。

也怪自己意气用事......听着乡里人说此处有什么妖鬼,还很是年轻的他就一人一探险境。

孰料乡人并非胡说什么传言。

这一处木棉花开得倒是灿烂......

疲惫不已的他瘫坐在一棵大树之下,本就是特意为将校所准备的服装,并不是轻便的日常服,走起来实在费力。

眼底映着一片水光潋滟的河流。

他只记得是刚刚见到它的。

尽管如此,仍未稍微松开那柄饰有描金缎带的太刀。

那只是族里长辈于其成年礼时的礼物,只用过几次,刀刃上闪着水光。

腰间的短刀是他使用了多年的,相当可信。

就算是这样的装备也不足以抵御妖物。

本只想休息片刻,再起身却已经是午后——大概是这样?

天色已经不是那种灰白,而是渐渐绯红。

怎么睡了这么久的?

他本没有午睡的习惯,大概是太疲劳的原因。

入夜的话,就算是大天狗一族,若是遇到野兽,总归是危险。

那是......?

一抹妖艳的火光掠过。

有人!

他还困乏,这一惊险些跌倒。

“还以为是哪儿的客人呢。原是来人迷了路啊,来,跟我走吧?”

轻巧的足音不知何时已经接近。

浓密的黑发,红裙随风飘着,发间的赤玉发簪。

不正经的女人。

快入夜了,会不会这便是妖物?

他唇角微扬。

”打扰了。“

随着她,倒也不会走丢。

山中入夜,夜空还未完全黑沉,远山长河依稀可见,雀鸟鸣叫亦可听闻。

身前女子并不与他说话,令他惊异的是一女子竟能在山间走得远快于他,只见得她的裙摆仿似灼热的红绫,他只能一路追着。

身处深山,对山中潮湿寒冷的晚风并不适应。

天狗的翅膀若是打湿了就不能飞了。

若是与她走了,探得妖鬼的流言,倒也算是一件好事。来之前他早已探过,此山之中并无大妖,自己大可放心跟这红衣姑娘走。

清秀的面容浮起稍微安心些的笑意。

想到此心中倒也轻松不少。

”到了,还真有点力气,跟得上我。“眼前女子掩面笑着,明明是美艳的面容,不知为何他却只觉得阵阵寒意。

夜色浓重了,看不清楚前面的景色。

“鹤与龟滑倒了......啊呀,忘了,远来的旅人不认识路啊。”轻快地举起手中的绯红琉璃灯笼,向前探去,一幢小屋赫然现于眼前。

相当简单的山间小屋,也算干净整齐。

散发着新稻草的温暖香气。

檐下放了些新摘的草药——枝叶还覆着些水珠,都是他所未曾见过的。

“大人不进来吗?”忽然的词语变化,莫不是暴露了什么?

将校双眸里隐隐地危险起来。

“汝不必这般称呼,只是见到了些珍奇的药物,一时出了神罢了。”

姿容明媚的女子虽然衣着华丽,可是擦亮一只琉璃灯盏,点起橘色灯笼的动作是如此熟练。

“乡里女子不知怎么称呼,就叫大人,望大人不要见怪。”对面低低的轻笑声又响了起来。

“......是。”

女子虽然说着,却并没有自己暂先进屋的意思。绾起长发,于不远处手执一素色茶盏,倚着门,垂眸打量这远来客。

他被注视得不自在,抖了抖袖子,起身执刀大步踏入。
女子锁好了门,将透着一丝夜风的窗子合上。
“怕大人染了风寒。”不等他说些什么,美人早已轻步移至他对面,坐下饮酒。
房间并不大,绫纱之类的帘子却不少。
并未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妖力,他也就放下心来。早已对族人说过今日的旅程,他是一方英才,长辈疼爱有加,对这旅行并未怎么担心,谁叫这一代素来是风调雨顺的街市,能有什么妖怪?
明日回去,只对他们说没什么东西,村民胡乱说的便是。
“大人可有思念之人?”
她颇有些意味地笑着。

他一时不知道怎样答话。
“吾不为尘世所扰。”
“甚好。”她并不为他斟茶之类,只是推过白瓷杯子。
泛着桃花香味。
“姑娘可曾读过些诗书?”
他有些后悔跟着来了,情景之尴尬简直是令人发笑。红衣的女子只是起身端坐于镜前,取出一精致的桃木梳,解开发间繁复的珠玉,蘸了些清水,细细梳理起鬓发。
“未曾,乡野之人做着粗活,没那些闲情逸致。”
他一人接不上话,干脆默默出神,端详着茶盏上精巧的花纹。
不知过了多久。
大抵是那有着桃花香气的水有什么药物的原因......他只觉头脑发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她。
红烛将要燃尽,红妆点染,鬓发如云,剪水双眸,胭脂像极了春水里溶解着桃花。
微微地偏过视线,看着他。

 

醒来已是将近正午时分。
难得明朗的天气,高天流云,太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并不知晓自己为何醒来已经在这另一房间内,完全是一致的风格,桃红幔帐,青色缎带。
只不过,大概已经是久无人住,一层死寂的气息。
他心下一紧,奔出门去。
桃花树下,是她正系着枫叶般红热的缎带。
“姑娘昨日的茶......味道不错."他有些恼怒,却强压着声音。
“那茶可是特意调制的,倒是谢大人还看得上。”她并不回头看,只是凉凉地答道。
今日她依旧是大红的衣袍,却扎着亮眼的腰带。
一想到到分明是刻意的药力,他冷冷地“汝可是加了什么药?”
然而本就是加了药,却不知为什么仍没有说清。
“大人说笑,我哪里敢呢?”
“大人您不也是好好站在这里?我怎么敢乱加东西呢。只不过桃花本是邪物,盛开时常常不会有什么好事,大人若不喜欢我不加就是。”
明媚的眼里满是温软诱人的枫红。
昨天,那个东西,她也喝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没事。”
吃过午饭后他告别起身,那姑娘也并未挽留。

 

他知道为何自己急着走。
因为想起了最近的事情。
明明倾心于那位雪山之上的姑娘,家族的层层关系却指向名家的青行灯。
该死。
这是他近来最烦心的事情,生于名家的灵魂总是孤独。

 

夜深了。
他心下一片冰凉。
并未走出这深山,而她也说并不认识路。
倒是兜兜转转回来了。

她并不惊奇,只是笑笑说再过一夜吧,明日和他一起探路。
“吾有要事,实在不应久留,再问姑娘可有地图一类。”
浅色的碎发已经沾染汗水,脸色发白。
“身居此处早已与外界没什么联系,所遇之人也就那么一位罢了,早就不在了。我真的也没什么办法啊。”
大概是在打理房间的样子,魅惑之姿并未有所表现。
未再喝桃花茶,他看着她深夜的梳妆。
“是为了谁吗?”
他喝醉了,这样微笑着说。
本以为她会嘲笑。
“谁说不是呢。”
那夜酒醉,他听她描绘着另外一个青年的轮廓。
听她说,有时,像极了他。

今日两人一同探路。
“为什么汝这么久不出来游玩?”
今日的她身着青色和服,是白色梅花的纹样。
“一人惯了,何必出来?看了凡世喧扰的景色不觉心烦吗?”
又来了。
他思及此,有些痛苦地刻意扭过头。
“确实,姑娘好眼力。”
她亦不再说话。
怎么说呢,这几日下来,怎么看都是个俗世沉浮的美艳女子,却非要居于深山,无奈终究不是他的画中仙。
“大人若是有什么思念的人,可不要冷落了她,让她伤心。”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山中的红叶姑娘。”
哦?他也早有耳闻。
由深情所交织的无解之局。
“人生啊......本就似枝头花朵,本就忽然而已,勿让其白白凋落。”
“吾明白的。”
他换上了她找出来的一套褐色浴衣,锁骨和胸膛暴露出来实在不让他觉得习惯,大概是阳光徒增了烫人的灼热。
明明衣柜里看见另外的华服。
是相当贵气的红色,玉佩,披风,一件一件相当齐全。
但是她说“只有这个。”
大概是另有情郎。
“这里,曾来过的。昨天......”
她素手掠过发间听他讲。
“你果然是错了方位。向那边就是出路了。”
“以你的话,没几个时辰便可出去了,也对你有翅膀嘛。”
他本想习惯性地伪装,却不小心摸到不知什么时候探出的双翼。
”大人还藏什么,第一日就知道您不是什么平凡人了,你那日来时妖琴师都弹不下去了啊。“
果然。
族中长辈有告诉过他妖力要加以隐藏的。
他笑 。
“狐狸姑娘彼此彼此。”

 

 

又是一日行路。
他也明白过来,明有出路,却未走出,分明是她使了什么诡计。
晚上回到她处,他并不生气,只是平静地问她。
“为什么?”
“大人是聪明人,怎会不知为何?”依旧是客套话。
他却未笑,她亦然。
又尽一杯。
“雪女已去世多年,大人何必一往情深?”
“不如在山中歇息几日,出来,一切尽忘,不好么?"
身着狩衣的青年没有什么表情。
“那你呢?”

 

她本是一只普通的小狐妖,乐于山水生活,别无所求。
直到那一日白马书生来过。
本是遇着风流之人想要游戏一场。
却动了心。
灯火阑珊之间,她看着他,那时的笑容还有天真的羞涩。
想看见,想读懂,他眉间所有的温柔。
甘愿一场风流。
当年之人如今早已不知何处。
守身如玉也好,一人生活也好,留下他的一切也好。
等了他多少年,她不再记得。
也常常觉得不过如此,若耗费了青春年华只是不值。
却再未等到一个合适的人。

 

 

 

却遇到他,同样的痴情人。
同病相怜吗?
心中不忍,算是依恋,不愿让他离开。
最后还是告诉了他这个秘密。
雪女早已离去。
不会再回来了。

 

 

 

他嘴角一丝浅笑。
“愿意和汝交换个秘密。”

他也是好心。

 

 

多年之后。
他不再是那个青年,算是重游。
房前桃花明媚,清风温暖,缎带仍是当年那个花结。
室内的一切如旧,只是灰尘轻覆。
却有一个房间,他从未注意过。
綉帘半掩。
而这间,门户紧锁。
他走出,向内望去。
正是他所住过的那个房间。
只是墙上一张画。
是个狐族的风流少年,眉眼俊秀。
他笑,转身离去。
从此再未回来。
因而无缘再见那画下一纸符书。
是她的手迹。

 

 

 

 

“死当长相思。”

 

 

 

 

 

 

 

 

 

 

 

 

 

 

 

与你所谓 极乐净土

作曲 : toku(とくP)

作词 : MARiA

于月色升起之际 点燃的红色灯笼

祭典配乐是暗号 将娇柔的蝴蝶勾引而出

“姐姐真的不跟我们一同去吗?”
樱色长发梳理得光亮整齐,斜插着金簪,眼底却荡漾着一抹天真。
“那种事情,姐姐我做不来呀。”一边微笑着打算拒绝失望的小女孩,一边理了理如墨般浓密润泽的鬓角。
“可是,可是很好玩啊!难得来这人世一次,就陪我玩玩嘛!要是我被坏人捉走,那.....”
“小姑娘玩心果然重,本是说了给你买些新衣服,便要回去的。”
“不要嘛!难得出来一次,姐姐你最疼我啦!”
望着眼前似乎又拾回了一点希望的可爱女孩子,她倒也只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才多大,就惦恋起人世的繁华来了。
要是也沉迷其中。。。。。。。可若是不让她过了眼瘾,怎么可能罢休?
“我去便是。”
女孩欢天喜地地捧来她的各类首饰与衣装。
要不是这丫头一直陪着她这么些年,她倒也不会这么百依百顺。
金红的颜色,银色的薄纱,胭脂香粉犹如桃花。
听着那隆重的奏乐已经响彻整条花街。
“走吧,花魁道中。”

 

似有若无的睥睨窥觎
一旦深陷其中 便无法脱身

“姐姐真好看。”
“你这丫头,这晚上出来冒充花魁,若让人知晓了可怎么办?”微怒的声音低低地响着。
“没事呀!大晚上的,谁能注意?我们可是妖啊,姐姐还担心什么呢!”
没办法,走都走出来了哟。
深夜的花街却不减丝毫热闹,并未有露骨下流的淫荡之感,倒见得来往客人都是些高雅的调笑着,美人轻笑,挽着手,仿若流云,不想竟是这般繁华。
按理说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哎我说!妖狐哥哥你走姐姐旁边呀!刚才找来了几个还算俊秀的小哥哥小姐姐,这次肯定好看极了!”
前方绣有花魁所特有的符号的绣纹灯笼亮得好似天边星辰,却是如此真实而闪耀美丽。
花纹是一只如凤凰火焰一般灼热红艳的妖异狐狸。
花街灯火通明,精致的绯红色灯笼一只只燃着,并不算很高的楼宅整齐华美,好似鸟笼一般,晕染着一种浮华的悲伤。
来人颇多,因为这次的排场实在太大,有意无意的宣传简直是响彻整座城,花街特地因此打扫一新,几家不同的竟也联合起来。
疑问的声音越来越多,来来回回地传荡着。
“从来也没听说有这么个花魁啊!”
“怎么是狐狸的花纹啊?”
“好看倒是真的。”
“这排场这么大也就别管那些了,你,我,难道有钱一亲芳泽的?别挑剔了!”
然而妖冶的红狐却是花街内从未有人见过的,倒也正常。
凌乱的喧闹声越来越响,前后楼阁宛如深秋枫林染得透红,深夜的星空泛着深蓝色,满月算不得透亮,却有月色朦胧缥缈之感。
好似一阵风吹过,忽地静了。人群鸦雀无声,灯火却依旧寂静地燃烧发光,明亮温暖的火色未曾消退。
是花魁来了。
夜空之下月华清澈缥缈,滑落在胸前衣纱上,深青色的底色,一只华美白鹤正以一种相当巧妙的优美姿势展翅欲飞。
清澈的光辉流转之下仿似真的要飞起一般。
奏乐的三味线振响的乐音清晰明朗,辉耀着仅此一次的今夜。
大概是夜里出游的缘故,贵重的层层衣料都是大红色掩映之下,看着便令人觉得火焰一般,掠过夜里的凉风,却丝毫不减热烈,唇上染成红玉一般的剔透浓艳。
如云鬓发盘成传统的花魁发式,黑浓柔顺的样子,映着美人面颊上诱人红妆。
仍旧是无人能够做声,只听得三味线的曲越发地清晰梦幻了。
摇曳生姿的花魁啊。
发间鲜活闪亮的花饰像是拖曳着金色长尾的凤凰鸟,闪动着夜色里醉人的光华。
步伐优雅,高齿木屐划开一道水波一般缓慢隆重,素白的玉足微微遮住,实在有些笨重的身体却像是被车轿所抬起,上上下下地浮动着,划出的优美弧线,掠过地面,无妨,越发明朗皎白的月华就是清凉的水。
配得上一句摇曳生姿。
左手慵懒地扶上妖狐的肩头。
华伞高高地掩映着美人的妆容。
抬眸间,潋滟水波的眼底只是望着无尽的前方,并不看四周都望着她的密集的人群。
偶尔眼波流转,便是仙女下凡一般的惊鸿一瞥。
......
很巧,他看到她了。

 

既然想要寻欢作乐

欢迎来到 极乐净土

游行结束已是月落时分,疲惫不堪的三尾踩着便宜的鞋子啪嗒啪嗒地走在几乎无人的乡间大路上。
“丫头,跟我回去了,已经让你看过了吧。”
“是是是三尾姐姐!我也想像你那么好看!”
天真的小丫头自然不知道人世间的堕落与危险。
叹了口气。
还好没出什么事情,看着她这几日与妖狐言谈甚欢,甚至总是跑没影,她心里也就有了几分明了。
姑娘长大了啊。
自己又要无尽地寂寞下去。
鸦天狗,鲤鱼精,凤凰火....一个一个地走了。
跳跳妹妹大概也是,嗯,还带跑了个妖狐崽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孰料回去数日之后就接到一意外的邀请。
“三日后丑时请来您花魁道中游行之日您所留居的客栈。”
真是遇上事情了啊。
也罢。
第二天妖狐等人便被她送走。
看着他们眼底的快乐,一丝寂寞滑过。
她只身赴约。
打量着只有妖界才有的寂静与热闹,她心下一惊。
“三尾小姐请来这边。”
玉色小裙的一只蝴蝶精,轻轻而温柔地答应着。
 

欢声歌唱 顺从内心

来吧 让我听一听你的声音

翩翩起舞 忘记时间

今晚 啊啊 一同狂热地绽放

“久闻盛名,心中向往,欲邀汝来一舞,可愿?”
她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地微笑着。
这是哪?为什么和那日不同?
他是谁?
为什么让我跳舞?
只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妖物,想逃,却是无路。
刚来过的的门廊不知何时已经幻化为挂着锦幛的墙壁。
“怎么,汝不愿意?”
“怎敢,大人说笑。”
穷途末路。
若知有今日的局,怎么敢应了丫头的求。
多久没跳舞了呢,步伐实在笨重,一曲舞毕,汗珠滑落。
“抱歉,实在平时没有跳舞的习惯,见笑了。”。
他倒也不出言,只是浅色的头发之下的面孔似乎透出温和了些的光泽。
“舞蹈可以再学,确实不错。”
怎么..为什么还不让我....?
“过来。”
到底是谁?
强颜欢笑着凑近了些。
却不想身后针刺一般的痛感,几乎令她昏厥。
不对.....这感觉的话...羽毛?
“....啊....”未能忍受住的疼痛溢出嘴角。
“现在,抬头看看吾。”
“是...”她恍恍惚惚地,勉强抬眸,望见了他的面孔以及他身后黑得像是无尽黑夜的翼。
她有种仿佛被推下万丈深渊的惊恐。
本以为是玩闹的。
本来以为只是看中了她跳支舞。
本来以为可以回去之后再找个孩子看她或是他长大,周而复始,做他们或是她们的姐姐,平静寂寞却也快乐。
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对方笑着,她只是惶恐地向后退却。
“抱歉.....冒犯了....”
“汝这是在害怕?”
背后的羽翼狠狠拍打了一下,使得她踉跄着扑进眼前人的怀里。
是大天狗。
比自己强大千倍的妖力。
真是玩火自焚啊,我。
这是她昏睡前最后破碎的想法。
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恶趣味,虽然这猎物并不属于他。

 

 

纵然是娇娆盛开的花儿 终有一日亦将凋零衰谢

不如把握这一个夜晚 更加火热地献出爱意

“怎样?”
醒来时睡在一方卧榻上,面色好似喝了烈酒一般滚烫红热。
这是怎么了?
眼前大天狗大人远远地坐在她前的一座之上。
“汝姿色不错,可愿嫁于他人?”
“大人莫要说笑了,请放我这卑贱之身回去吧。”
青年雪白的狩衣抖了抖,站起身。
"吾正在物色一位可以送给那荒川之主的礼物,汝若是嫁于他,生活自然不愁。”
再惊慌再害怕又有什么用。
对方是大妖啊,即使自己修行了数百年,也是抵挡不过。
“不过....”
“抱歉了,若要赠与他人,吾必要先验一验汝资质到底如何。”
倒是听过人间多有什么政治联姻,这也算?
荒川之主?多年生活在深山之中的她根本没有听过。
只是绝望地想着,却要笑,笑的平静自然。
自是逃不过这一劫。
他这次欲与荒川之主联手,若没了份礼物自是不行。
那日花魁道中,倒是难得的时机。
送些什么倒是不清楚,只不过样样备全总归没错。
青年俊美的容貌之下早就并非只有应有的纯净感。
“那,这一夜就....”
他头都没抬就封了她的声音。
一点一点细细打量。
真是羞耻.....
这么想着。
等到可以自如发出声音的时候,却只有相当色情味的声音可以溢出。
今晚真是不眠之夜啊。
也罢,好好享受算了。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干脆不再逃避。

第二日她便被打扮得宛如真正的花魁一般送上。

万劫不复。

稍微来做(美妙)的事吧 如梦似幻已然分辨不清

不存在虚实的世界一起前往吧 极乐净土

欢声歌唱 顺从内心

无需在意凌乱的头发与喘息

翩翩起舞 抛开时间

今晚 啊啊 一同狂热地绽放

 

“吾做错了什么?”
“并未,大人怎么会有错呢。”说着,女子解开盘起的长发,换上崭新的发带,描起唇间。
“数日以来....”
笑着。
归处何在呢。
那日荒川之主并未接受他的礼物,却答应与他结盟。
“女色会惑乱人心。”
他是这样说的。
被退回了,可以回去了,真好。
却被大天狗留下。
“汝尽可留在这里,不必回去。”
那夜他为她描画眉间,深情款款。
谁知真假呢。
她忽想起那日清晨当年樱色长发的少女平静疲倦却也成熟的话语。
“不要接近男人,只会后悔而已。”
有什么用呢。
望着身畔渐渐滑落的衣衫,她只是自嘲。
那日就算一切的终结。
他本无心流连女色,娶她只是名分可以安定,地位可以稳些。
虽不是名门世族,倒也是传说之中深山的狐妖。
贯彻理想才是他的真实。
一夜好似例行公事。
算什么呢。
筋疲力尽却还是要奉承上去展现媚态。
“来啊。”
这样的事实之后她却还是强打精神。
所谓极乐净土不就是在痛苦之间好似止痛药一样的存在?
暂时忘却一切加以逃避。
做一次给我看啊。
完全是沦陷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忘却一切,重新享受吧。”
就今夜哦。

 

 

 

 

 

 

天啊最后越写越跑偏!
最后的一个段子,很久没办法写了,很糟糕啊,抱歉。

 

 

 

 

 

 

 

 

 

 

 

 

Darling - 西野カナねぇ Darling
ねぇ Darling呐 亲爱的
呐 亲爱的またテレビつけたままで又开着电视就睡熟了スヤスヤ
どんな梦见てるの你梦到了什么?
ねぇ Darling 脱ぎっぱなし呐 亲爱的 鞋子就这么脱在一边
靴下も裏返しで袜子也反过来了もー、
谁が片づけるの真是的 是要谁来收拾啦?

“我告诉你很多次了啊!!!那个袜子炒鸡贵的啊你不要那么随便乱丢啊!”“还不都是袜子。”“那不一样。”大天狗表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烟灰沾了满地,收拾起来很麻烦,你不可以把袜子放在上面的。”什么教小孩的语气。腹诽。看不过眼三尾收拾东西时的破速度,大天狗只好叹口气,踩上拖鞋,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捡起扫帚扫地。“吾来吧。”虽然电视里正在播放他最喜欢的球赛,但是家务还是代替她来做。简直没法想象婚后的家务。令人操心啊。
三尾表示“被别人赶走还说‘你根本不会干活,我来。’这种事情真是极尴尬的。“啊呀...抱歉,晚上要不要和大姐姐来玩呀,要的话赶快干。”
“谁稀罕,另外你也有这样奇怪的暗示?下流的家伙。”
“对了,你要我拿回来的取暖器已经放在盒子里了,在沙发旁。”既然这么不稀罕,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要加快干活的速度啊?!“今天的球赛我帮你看~”于是各种激动地尖叫之后三尾去厨房泡了茶准备了点心。“把晚饭也做好吧,不麻烦他啦。”当胡萝卜排骨汤和下午茶点非常不合时宜地一起出现的时候,客厅已经非常干净。她趁机占了一下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的大天狗的便宜。
“有点冷。”但是一想到他“吾不需要。”那一类的话,就感觉很滑稽啊。打开装着取暖器的盒子。
“啊啊啊为什么拿回来的是电风扇啊!”【大家都有用过小太阳这种东西吧?乍一看有点像哦?不要拿错。这是发生在爸爸妈妈身上的事情。】

いつか友达と语り合った
和曾经和朋友相互谈论的
理想の人と
理想的男朋友まるでかけ离れてるのに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
Ah なんで好きになっちゃったのかなぁ啊 可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呢
私って少し変わり者なのね
我肯定是有点奇怪吧
Ah こんなにも放っておけない人は啊 可让我这么放不下心的人
星の数ほどいる中で ねぇ Darling寻遍满天繁星
呐 亲爱的あなたしかいない
也只有你一人

“大天狗!看!你看!晴明是不是特!!别!帅!!!”
“吾不这么认为。”
“切。”继续换着姿势依偎在沙发一角。“为什么晴明和红叶这么虐啊!”
“那是电视连续剧。三百多集啊,不虐怎么演。”“你一点都不浪漫!!!!!一点都不!!!!”
在发出这样的哀嚎之后三尾认定“这个木头这辈子也不会开窍了。”
继续投身于热爱的电视剧。
晴明多帅啊。那么温柔那么浪漫。又擅长各类菜肴。不像他只会糟糕的一系列炖菜,而且永远分不清炖和煮的界限。而且,晴明工资好高,好总裁哦。好吧大天狗也不低啦。
但是要是选择的话?
就他算了,不想改变现状。
喜欢他而不想改变,果然很奇怪。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只能承认,就算有更加耀眼的美丽星辰,他都是最好的。
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呢。

【炖的水比较少而煮比较多哦。】ねぇ Dariling どっちがいい
呐 亲爱的 哪个比较好?
このスカートとワンピース这条短裙还有连衣裙
あー、今あくびしてたでしょ啊 你刚刚打哈欠了吧
ねぇ早く 出かけよう呐我们快点出门吧待って 携帯忘れたかも等一下! 我好像忘了手机
あー、今ため息ついたでしょ
啊 你刚刚叹了气吧?
いつか闻いたあなたの好きな
和曾经听你说过的女优さんとは
你喜欢的女演员
“今天按照排列表是你做家务。”
“是是是.......你就看你的电视去吧。”她总疑心这个日历是不是被他动过什么手脚,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要做家务。好在,自己做家务,吃的会比较好。“你根本不想做吗。”“本来就是。”很低声地说着,如果被听到会被觉得很消极啊。“那出去逛街如何?”想不到他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好意外!“那你等一下!早饭已经摆好啦,我去找衣服!”大致穿戴了一套海蓝色系运动服,理了理浅色的发,一边吃早餐,打量着雏菊花瓶与荷包蛋之间的阳光。真好啊。“这个红色的长裙和灰色的的哪个更好一些?”“没差。”我就知道,问他就是个错误。他递过来早就准备好的少女粉短裙。“试试这个。”.........为什么是少女粉。在经过“没拿手机”“我怀疑电热毯没拔”之后的种种,两人总算成功走上街头。初夏明亮的阳光有着花朵的香味。“雪女,挺好看的吧。你的穿着向她靠拢比较好。”
为什么又是雪女啊喂。
我拒绝!
虽然很好看,但是我就是喜欢暖色系嘛。【并没有在黑不要在意。】

似ても似つかないのに私
毫无共同之处的我
Ah なんで好きになっちゃったのかなぁ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あなたってほんと変わり者なのね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Ah 
こんなにもワガママ言える人は啊
会有这么多任性要抱怨的人星の数ほどいる中で 
ねぇ Darling
寻遍满天繁星 呐
亲爱的あなたしかいない也
只有你一人

“你明明总是挑剔我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因为你大一就和我表白。”“和你表白的女孩子多的是。”“那谁知道呢。”什么破态度。“帮忙拎一下啊——没想到你喜欢少女心的衣服啊。”“那完全是为你着想,大婶。”“啊——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很大声地喊出来。“这是在大街上啊!”“只是觉得很帅气嘛。”“今晚吃炒洋葱。”“欸——不行!”“这是你在大街上丢人的惩罚,笨蛋,”看着她的哭脸,他的表情难以察觉地柔和了。“中午吃披萨。”“我好爱你啊天狗大人!”“这...是给偶尔听话的你的奖励。”不要用那么温柔的表情说出来啊。

【其实吃洋葱也只是为了补充维生素而不是惩罚哦。】

そう きっとこんな毎日が
是啊 这样的每一天
幸せなのかな肯定很幸福吧
嫌よ嫌よも好きのうちかな
讨厌讨厌 其实也是在喜欢的范畴内的吧
今日もあなた
今天也要去收集
抜け壳を全部集めなきゃ
你的每一面毎
度毎度お騒がせしちゃう
每次每次都要打扰你
お出かけの前も
在出门之前
惩りずに付き合ってね
你可要好好地陪着我哦
Ah なんで好きになっちゃったのかなぁ啊 真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
Ah だって好きになっちゃったんだから啊 真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
変わり者同士うまくやってこうよ
有点奇怪吧 喜欢上你
Ah ずっとずっとそばにいてほしい人
は啊 会有这么多任性要抱怨的人
星の数ほどいる中で
ねぇ Darling寻遍满天繁星 呐 亲爱的
あなたしかいない
只有你

“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只是随便挑的。”咬下一块蛋挞这样说着。“为什么挑我?”干脆不理她,快速地吃起披萨来。吃的够快。她恨恨地。要不是被刚才买的十几件衣服迷惑才不会吃的比他慢!“后吃完的人回家刷碗。”本来也是我刷啊。“只是给你一点机会休息,是汝不珍惜。”好啦好啦。和你一起虽然总是吵架,但是很快乐啊。奇怪的人。上了大学之后处心积虑地追到手的家伙,好奇怪,好像很亏本。不不不不不是的!“在说什么?”.......回家之后偷偷翻了翻日历。心里暖暖的。他确实动了手脚,只不过把她的家务日程划掉了三天。以为她不知道。真是的。是啊,满天繁星,钟爱的只有你哦。

【一个很污的结尾“欸?大天狗桑?为什么茶壶里有朵粉色的小花啊?”我怎么知道,你喝掉就是了。”

可能很多错字,拜托指正QWQ。-

吾自倾杯思汝妆。
一杯凉。
两杯霜。

“您平时也喝这么多的吗?”
古潭里一尾活泼的鲤鱼姑娘惊奇地望着潭边沉默的大天狗。
他无言地点了点头。
“但是,对身体很不好呀!所以要少一点喝。”小鲤好心地发出劝告。
他仍是不语。
见他这样冷淡,她亦无趣,一潜身,回了水下。
那人似乎总是来呢。
一来就喝酒。
真奇怪。

几天过后她发现,他不但喝酒,还常常写写画画一些东西。
大天狗读书认字呀?
真厉害!
然而她不懂他在写什么,索性跳上岸去,偷偷于身后观察。
看不懂啊。
她满心欢喜地想着,若学会了,给河童写写该多好,不过他一定又会害羞了吧。
一来二去混熟了,她胆子更大,直接蹿上岸来,搭了个话“天狗大人呀,教我也写一写字行吗?”
“我也会一点啊!”
还讨好地掏出一袋小豆子送给他。
他无言接过,递过去一支笔。
“写写看。”
..............
她是我。

昨天黄昏才分别。
学会了不少字!开心!
满天红透的晚霞晕染着,遥远无尽头。
溪江尽染浅红。
我兴冲冲地与之告别时,他微微地挥了挥手,望着将出而未出的一轮胧月,忽地失神。
我心中就觉得不好。
直至深夜,我偷偷探出头来窥视。
他果然不在。

如此几日甚是快乐。
但我想,今天他并不会来。
我一边吃着他送还的甜味炒豆子一边默默地想。
古潭畔青柳翠竹高大,又是后山方向,故而虽此处住着一位阴阳师,却并未发现我与古潭。
大天狗大人应该是其式神吧。
还好没发现我,不然估计会被喂掉。
多蓝的天,我不想离开呀!
。。。。。
然而他如约而至。
“大天狗大人,您怎么来了?”
“吾不能来?”
“今日花魁道中,没去一睹佳人?”
他微微勾起唇角,竟然敲了敲我的头!
可怕!大天狗大人啊!你的威信呐!
月白衣袍随风轻飘。
“吾已经有一花魁,一位便好。”
花魁赎身很贵吧!阴阳师给他那么多钱?
而且...而且.....大天狗大人居然是那么风流的人吗?!
可是怎么想都好厉害!
他却无端地微笑起来,清澈眼波映入淡蓝。
浅色短发像是秋日的新月一般。
“大天狗大人真帅气,怪不得花魁姐姐会看上!可是,家有娇妻,你怎么不和她一块儿?”
在我看来,这碧蓝的天,流散晴云,或是深夜星辰,秋晨清霜,与佳人一道,实在快乐。
但我没见过所谓花魁姐姐。
应该也是阴阳师的式神?
他颔首,提笔流连一首和歌。
......又是我看不懂的!
与他的表情一样难懂。
许久他才喃喃。
“她死了。”
.....
惊得我差点无法呼吸沉到水里去。

.....花魁姐姐被阴阳师喂掉了。
我想不到,那个往日沉默地作诗喝酒的他会说这么多话。
“许是他嫉妒姐姐好看!”我义愤填膺。
“汝姑娘家,倒是天真可爱。”
我晶晶亮的眼望着他出神。
大天狗大人真是眉目如画。
若与她一同想必才子佳人也漂亮得很。
我也能认识一位漂亮姐姐。
但是世事难料吧。

这几日正烦心,并没有好好写字,笔画不是过乱就是过歪,大天狗大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怎的不好好写了?”
“烦心!生气!”
彼时盛夏,天气闷热得很,流云不再,空留灰蒙蒙的天。
“河童又不理我!明明昨天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好气人啊!大天狗大人也和花魁姐姐吵架吗?”
“我们不吵。”
他也会有平和又好脾气的时候啊!
“小孩子们,吵架也平常么。”
我气。
“光阴十载飞逝,我也是大姑娘了!快能婚配了呀,大天狗大人您想什么呢!我才不是小孩子。”
气鼓鼓的一定很好笑。
“现在的姑娘家真厉害。”
哼,这还差不多。

“吾看着汝这个样子,倒也觉得儿时快乐。”
“说过不是小孩子的!”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儿女情长吾并未困扰,亦不困惑.......”
然而话刚半,他便愣住。
随后自嘲地笑笑。
“吾失言了。”
我见他黯然,急忙想辙安慰,然无果。

“小鲤总与大天狗会面,我以为你厌倦我了。”
河童望着我。
我揪了揪水红长袖,挺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我是去学写字啦!....这诗,我写的,给你.....”
“我看看!”
.....还说不理我,抢诗比谁都快!
我腹诽。
“别生气了嘛。起码我们还在一块,没像大天狗大人和花魁姐姐似的。”
“什么花魁姐姐?”
“你看你看起色心了吧!不搭理我,听着花魁姐姐就说起来了!”
“不是,不是,我来得比你早,我真没见过....”他一边用手捂着头,以防我气愤的拍打。
“想你也不知道!”我老气横秋的解释了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怜哪.....不过我听别的河童说过,这世上有傀儡术,何不让大天狗试大人试一下?”
我来了精神。
“现在跟我上大天狗大人那儿去!快点告诉他呀!”

我和河童告诉了他。
“只是,我得不到尸体啊。”
“要是她真死了,有什么物件也许可以!”
河童眨了眨水亮亮的大眼。
“倒是得闲,”
我牵着这两人蹦蹦跳跳地往这附近一带的傀儡师家中赶。
..........
然而不能够作法。
她没死?!
他眼底只是惊异,却也闪烁起异样的火花。
.....

“大天狗大人你跑什么呀!”

这几日他没来教我写字。
嘛,就原谅他了。
谁叫他寻得了那花魁姐姐。
如夜色般的眸子,墨发飘逸,牡丹红裙艳丽,重重缎带衣袍,发间戴的是红玉珠子,风情万种。
好看!
而且,她常笑盈盈地给我吃的。
比大天狗大人给的多!
我时常问大天狗大人“您如何寻她回来的?”
“阴阳师大人只是将她寄与友人,却忘了。”
“几年了,便以为,她不在。”
“将她忘了?!”
我惊奇地大嚷起来。
“罢了,她在就好。”
我望着他腰间的面具出神,忘记了他难得天真的样子。
“吾醉了啊,今天不能再喝了。”
“那就睡会儿呀。”
“你的小池子我怎么睡。”
天啦!这算外来入侵么!河童快来!
他似笑非笑。
“找你的花魁姐姐去。”
我长呼一口气。
这么大一个潭,我和河童就够了呀!
然而我没有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笑。

我与河童办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婚礼。
他来了,静看,也不喝酒,却也不作诗。
“怎么了呀?”我天真地问。
“花魁姐姐呢?”
“花魁姐姐呢?”河童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也问。
“你也不怕大天狗大人吃醋打你!”
他嘿嘿傻笑了半天。
天呐我是不是和一个智障结婚了。
“吾不知。”
他仍是静静的。
我们搬离了古潭。

此后很久我没有再见到他。


那是二十年之后的事。
河童意外被除妖者所杀。
山前阴阳师不知何时也不再。
我是怀着何种心情再回此呢。
小小古潭,一人正好。
却不想是再见。

“花魁姐姐呢?”
再次见那如平安皇子般的英俊青年,我并不惊奇。
“小鲤?”
“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真的不是了。
眼里浮现他与花魁姐姐的许多生活片段。
一起编织。
一起作诗。
一起唱歌。
现如今她为什么不在?
“她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气质冷峻果然是真。

有人知道你也会悲伤吗?



很多年之后,我意识模糊,最后一次深情地望向他。
他仿若仙人,却只是遥遥远望。
眸间,发间,尽是风霜。






文笔不好轻喷ヽ(´・д・`)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