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百年

人世间之所以还有秩序,那是因为爱的存在。

月宫(he 天三

依旧天三,送不语。
冷cp 又怎样,咱爱就行。
旧稿跨年了。



雪夜晴朗,星光遍染夜空。浅金楼阁仿佛一抹弯月于无边无尽的樱树之中。
樱枝上晶莹雪片点染其间。
月色如江般辽阔,清澈见底。
忽地不知何处漂泊的暖风来此。
依稀当年少女的歌声波光似的于无边无际的白樱花海上空传来。
明月光华流转,云烟散尽,夜空碧透深蓝。一行白鹤入月,鸣声高远,
吟咏消散于珠玉般深紫的九霄之上。
恍惚间一片冰凉的风拂过脸颊。
夜色清明,仿佛只是幻梦,当年白鹤不知何处。
浮云遮月。
澄明如雪色。
再回首,遥远夜色苍穹。
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若他未曾对这樱花有些许迷恋,本也遇不到她。
开春的三千白樱花如雪般寂静盛开,宛如白樱宫殿。令来人先惊于这难得一见的盛景,不久便长久凝视着不发一语了。
其灿烂明媚的雪色,透着明月的光华。然而寒气迷蒙,恰似深冬夜中,门廊竹枝上冰凉寂静的星霜。
说寒而不寒,尚是开春的时日,天气一天天地暖着,花期却并不随之,而是越发寂静明亮,好似月华飘散,如梦似幻。
修长的手指滑过蓝染团扇,他喃喃道。
雪啊,真像雪。
然而他正迷醉之时,一抹如牡丹花般妖娆华丽的大红色不合时宜地闪现。
他一惊,随意握住的团扇差点掉落。
来不及多想那一抹嫣红闪落眼前。
“打扰您了。”
他无意多说,本欲走开,却一不小心迎上对面红色胭脂点染的明媚双眸。
“来喝一杯茶吧?”
“吾还要赶路。”他尽量微笑着以表达自己的谢意,然而表情生硬极了。
那女子只是笑着,倒也不多说“那您一路顺风。”
他本也无意停歇,然而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他一抬眸,只见那白樱林与后掩映的神社清晰可见。
他叹气。
“这是怎么了?”那女子柔媚的声音自树上的一处枝桠之间远远地迎上来。
“可是迷了路?”
他点头。
“若汝识得,请指点一二。”
“年头也不少了,我也是不记得啊。毕竟,我多年可都没离开过这儿。”她轻巧地着酒小饮一杯,似笑非笑。
他转身去。
“打扰了。”
他只是默默走着,然而眼前转着转着就是这樱林与神社了。
正是午后燥热,水也喝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心中烦躁,谁叫这一路兜兜转转却总这么一处。那女子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索性做好记号,每至一处,便涂一笔墨,然而徒劳无功,到头来竟围成一圈子,干涸的墨渍好似在嘲笑他的愚蠢。
要不是翅膀着伤,早就出去了。
他咬咬牙。
“你进来吧!这几天来人常迷路的,明日你和那几个旅人一块儿,我送你们出去!也怪这些没用的花开得太多!真不知道了,姐姐怎么就这么护着。”有些愤愤的少年声音自身后传来。
筋疲力竭的他转过头去,只见一少年远远地冲他喊着。
他倒是惊奇,这少年,总是觉得眉目熟悉。
说是这样,倒也跟着走了过去。
被少年领入神社内,燥热一扫而光,清凉的神社内摆放着一素瓷水碗,清凉的泉水上飘着几瓣荷花。
“汝家主人倒有闲情逸致。”
少年也没怎么搭话,递过去一碗微温的花茶。
“没有凉的了。”
他也不拒绝,接过一饮而尽。
雪色的发,这一身黑底装束,总觉得眼熟。
少年被他看得不耐烦“跟我来,去那边休息,明早再动身。”
“谢汝美意,只是中午便歇实在过早。”
“那你自己在外边玩,一会回来就行。”
那少年显然没有陪他多说的意思,一转身回了神社。
神社内。
........“姐姐,今天不给红叶小姐做嫁娘修行吗?”少年仰头望着那最初的红裙姑娘。
“那怎么算修行,只是教点礼仪。再说她也快结婚了,也差不多了,就不必再教。”
她倒有耐心。
双手飞快地在织机上拨弄翻转。
浅金绣线染成一件古典的嫁衣。
“为什么,为什么要绣这个?”
“是凤凰啊 。虽然你红叶姐说‘随便什么都可以’,但人家是要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凤凰大概最合适了呀。”
“真好看。”
少年歪头欣赏了一会儿,轻轻摸了摸下摆大红色的流苏。
“姐姐,你什么时候结婚?”
红裙姑娘大笑了起来“姐姐可还没有合适的对象。”
“那我呢?”
“你呀,你还小,不能结婚。”
“姐姐凭什么这么说!”
“就是小孩子。”
她常常读一些鬼怪奇谈的故事给他,诸如人类姑娘被妖怪掳走却与之相爱之类的,他倒也不惊奇。
“可我比姐姐还大三岁。”
眼看着三尾狐走开去,他喃喃道。

却说大天狗难得受了冷遇,独自一人与樱林之间踱步,倒也不怕迷路了,若走的出去干脆走掉,若不能,何不小歇一晚。
他于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但是为什么要启程四处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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