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百年

人世间之所以还有秩序,那是因为爱的存在。

无题

斯卡布罗集市的脑洞,最后一段依旧是原歌词。

贝尔裘伦组


正如父亲书信所说一样,欧洲气候并不很好。来回的路上她隔着一层也瞧见很多急匆匆的豪华马车,有金色拱顶的,也有单单是用纯铜制造的,但是盖上了金银线刺绣的车幔也都很好看。在深秋的阳光里庄重地穿梭在人群和高大的银杏树林之中,闪耀着温暖的光彩。

刚刚搬来的贝尔一家差不多也属于这个行列,只不过家里人的名头不很响罢了。以前父母亲只是有个农场,在自己套着纯棉布的连衣裙追逐小麦田里的白粉蝶时,自家积累的财富已经像是月光下的谷堆一样神圣庄重地为自己未来的女主人闪耀着朴实却真真切切的光辉。在前两个月的月初,家里人大致准备了搬来这镇子,只是东西和家什数不清楚,家里的仆人一时也打理不清,于是又拖了日期。

金发的姑娘在清晨还颜色清冷的白桦林间,困惑地望着。天还没完全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芦苇与白桦的气味。那个农场已经转卖,几只朴素的鸭子和水鸟漂浮游水,于是那小湖泊上大约有了一点清凉的水花,微微荡漾着。

不等她从这回往过去的沉思中解脱,父母亲穿着典雅的衣服催促她快些上车。于是隔着茫茫的白色雾气跑过去,别说水鸟,连那些老去的房子和教堂拱顶,小草屋,湿润的爬山虎和含苞待放的百合花,枯萎的鼠尾草,以及白桦树与金黄色的夜来香都被她飞快的奔跑远远抛在不可及的过去了。一路匆匆向前飘扬的淡绿色裙摆就那么像鸟儿的尾羽,如风一样地就消失了。

话不多说,过去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搬去另外一个镇子,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缺少了那些古旧的房屋静谧的白桦林或是纳多索公墓。喧嚷的任群在集市和阳光之下看起来拥挤而陌生并不怎么舒服,起码是在她看来。一条清澈的淡水河穿过这个欢快得如同波尔卡舞曲的城镇,就好像在这和煦的日光之下从未曾有过悲伤的存在似的。水畔夜来香与雏菊还有野玫瑰疯长,  潮湿的香味几乎弥漫每一个正在做晚饭的家庭窗子的琉璃水盏中。

波多斯汀,不同于那个她曾住着的伊莱基。

后者总是飘散着一种淡淡的寂寞,就像公墓边稀疏生长着而随风摇摆的薰衣草。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抚摸着那些个恋人们悲伤殉情或是母亲与孩子的神圣的坟墓。

在刺耳的车铃声响起时她的思绪被打断了。车帘被优雅地拉开,是她的侍女,她还不认识的新侍女。穿着月亮石一般清纯却光彩的天蓝色裙子,还特意点缀了这个富有镇子上的特产缎子所制成的蝴蝶结与面目繁复的丝带花结,一个羞怯而友好的天蓝色微笑浮现。

“您好,小姐。”

大致介绍了,贝尔不需要加入那寒暄和打理家具的令人头昏目眩的事情当中去,就与她在一旁的长椅上,也就是河边,坐下来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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