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百年

人世间之所以还有秩序,那是因为爱的存在。

与你所谓 极乐净土

作曲 : toku(とくP)

作词 : MARiA

于月色升起之际 点燃的红色灯笼

祭典配乐是暗号 将娇柔的蝴蝶勾引而出

“姐姐真的不跟我们一同去吗?”
樱色长发梳理得光亮整齐,斜插着金簪,眼底却荡漾着一抹天真。
“那种事情,姐姐我做不来呀。”一边微笑着打算拒绝失望的小女孩,一边理了理如墨般浓密润泽的鬓角。
“可是,可是很好玩啊!难得来这人世一次,就陪我玩玩嘛!要是我被坏人捉走,那.....”
“小姑娘玩心果然重,本是说了给你买些新衣服,便要回去的。”
“不要嘛!难得出来一次,姐姐你最疼我啦!”
望着眼前似乎又拾回了一点希望的可爱女孩子,她倒也只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才多大,就惦恋起人世的繁华来了。
要是也沉迷其中。。。。。。。可若是不让她过了眼瘾,怎么可能罢休?
“我去便是。”
女孩欢天喜地地捧来她的各类首饰与衣装。
要不是这丫头一直陪着她这么些年,她倒也不会这么百依百顺。
金红的颜色,银色的薄纱,胭脂香粉犹如桃花。
听着那隆重的奏乐已经响彻整条花街。
“走吧,花魁道中。”

 

似有若无的睥睨窥觎
一旦深陷其中 便无法脱身

“姐姐真好看。”
“你这丫头,这晚上出来冒充花魁,若让人知晓了可怎么办?”微怒的声音低低地响着。
“没事呀!大晚上的,谁能注意?我们可是妖啊,姐姐还担心什么呢!”
没办法,走都走出来了哟。
深夜的花街却不减丝毫热闹,并未有露骨下流的淫荡之感,倒见得来往客人都是些高雅的调笑着,美人轻笑,挽着手,仿若流云,不想竟是这般繁华。
按理说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哎我说!妖狐哥哥你走姐姐旁边呀!刚才找来了几个还算俊秀的小哥哥小姐姐,这次肯定好看极了!”
前方绣有花魁所特有的符号的绣纹灯笼亮得好似天边星辰,却是如此真实而闪耀美丽。
花纹是一只如凤凰火焰一般灼热红艳的妖异狐狸。
花街灯火通明,精致的绯红色灯笼一只只燃着,并不算很高的楼宅整齐华美,好似鸟笼一般,晕染着一种浮华的悲伤。
来人颇多,因为这次的排场实在太大,有意无意的宣传简直是响彻整座城,花街特地因此打扫一新,几家不同的竟也联合起来。
疑问的声音越来越多,来来回回地传荡着。
“从来也没听说有这么个花魁啊!”
“怎么是狐狸的花纹啊?”
“好看倒是真的。”
“这排场这么大也就别管那些了,你,我,难道有钱一亲芳泽的?别挑剔了!”
然而妖冶的红狐却是花街内从未有人见过的,倒也正常。
凌乱的喧闹声越来越响,前后楼阁宛如深秋枫林染得透红,深夜的星空泛着深蓝色,满月算不得透亮,却有月色朦胧缥缈之感。
好似一阵风吹过,忽地静了。人群鸦雀无声,灯火却依旧寂静地燃烧发光,明亮温暖的火色未曾消退。
是花魁来了。
夜空之下月华清澈缥缈,滑落在胸前衣纱上,深青色的底色,一只华美白鹤正以一种相当巧妙的优美姿势展翅欲飞。
清澈的光辉流转之下仿似真的要飞起一般。
奏乐的三味线振响的乐音清晰明朗,辉耀着仅此一次的今夜。
大概是夜里出游的缘故,贵重的层层衣料都是大红色掩映之下,看着便令人觉得火焰一般,掠过夜里的凉风,却丝毫不减热烈,唇上染成红玉一般的剔透浓艳。
如云鬓发盘成传统的花魁发式,黑浓柔顺的样子,映着美人面颊上诱人红妆。
仍旧是无人能够做声,只听得三味线的曲越发地清晰梦幻了。
摇曳生姿的花魁啊。
发间鲜活闪亮的花饰像是拖曳着金色长尾的凤凰鸟,闪动着夜色里醉人的光华。
步伐优雅,高齿木屐划开一道水波一般缓慢隆重,素白的玉足微微遮住,实在有些笨重的身体却像是被车轿所抬起,上上下下地浮动着,划出的优美弧线,掠过地面,无妨,越发明朗皎白的月华就是清凉的水。
配得上一句摇曳生姿。
左手慵懒地扶上妖狐的肩头。
华伞高高地掩映着美人的妆容。
抬眸间,潋滟水波的眼底只是望着无尽的前方,并不看四周都望着她的密集的人群。
偶尔眼波流转,便是仙女下凡一般的惊鸿一瞥。
......
很巧,他看到她了。

 

既然想要寻欢作乐

欢迎来到 极乐净土

游行结束已是月落时分,疲惫不堪的三尾踩着便宜的鞋子啪嗒啪嗒地走在几乎无人的乡间大路上。
“丫头,跟我回去了,已经让你看过了吧。”
“是是是三尾姐姐!我也想像你那么好看!”
天真的小丫头自然不知道人世间的堕落与危险。
叹了口气。
还好没出什么事情,看着她这几日与妖狐言谈甚欢,甚至总是跑没影,她心里也就有了几分明了。
姑娘长大了啊。
自己又要无尽地寂寞下去。
鸦天狗,鲤鱼精,凤凰火....一个一个地走了。
跳跳妹妹大概也是,嗯,还带跑了个妖狐崽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孰料回去数日之后就接到一意外的邀请。
“三日后丑时请来您花魁道中游行之日您所留居的客栈。”
真是遇上事情了啊。
也罢。
第二天妖狐等人便被她送走。
看着他们眼底的快乐,一丝寂寞滑过。
她只身赴约。
打量着只有妖界才有的寂静与热闹,她心下一惊。
“三尾小姐请来这边。”
玉色小裙的一只蝴蝶精,轻轻而温柔地答应着。
 

欢声歌唱 顺从内心

来吧 让我听一听你的声音

翩翩起舞 忘记时间

今晚 啊啊 一同狂热地绽放

“久闻盛名,心中向往,欲邀汝来一舞,可愿?”
她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地微笑着。
这是哪?为什么和那日不同?
他是谁?
为什么让我跳舞?
只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妖物,想逃,却是无路。
刚来过的的门廊不知何时已经幻化为挂着锦幛的墙壁。
“怎么,汝不愿意?”
“怎敢,大人说笑。”
穷途末路。
若知有今日的局,怎么敢应了丫头的求。
多久没跳舞了呢,步伐实在笨重,一曲舞毕,汗珠滑落。
“抱歉,实在平时没有跳舞的习惯,见笑了。”。
他倒也不出言,只是浅色的头发之下的面孔似乎透出温和了些的光泽。
“舞蹈可以再学,确实不错。”
怎么..为什么还不让我....?
“过来。”
到底是谁?
强颜欢笑着凑近了些。
却不想身后针刺一般的痛感,几乎令她昏厥。
不对.....这感觉的话...羽毛?
“....啊....”未能忍受住的疼痛溢出嘴角。
“现在,抬头看看吾。”
“是...”她恍恍惚惚地,勉强抬眸,望见了他的面孔以及他身后黑得像是无尽黑夜的翼。
她有种仿佛被推下万丈深渊的惊恐。
本以为是玩闹的。
本来以为只是看中了她跳支舞。
本来以为可以回去之后再找个孩子看她或是他长大,周而复始,做他们或是她们的姐姐,平静寂寞却也快乐。
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对方笑着,她只是惶恐地向后退却。
“抱歉.....冒犯了....”
“汝这是在害怕?”
背后的羽翼狠狠拍打了一下,使得她踉跄着扑进眼前人的怀里。
是大天狗。
比自己强大千倍的妖力。
真是玩火自焚啊,我。
这是她昏睡前最后破碎的想法。
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恶趣味,虽然这猎物并不属于他。

 

 

纵然是娇娆盛开的花儿 终有一日亦将凋零衰谢

不如把握这一个夜晚 更加火热地献出爱意

“怎样?”
醒来时睡在一方卧榻上,面色好似喝了烈酒一般滚烫红热。
这是怎么了?
眼前大天狗大人远远地坐在她前的一座之上。
“汝姿色不错,可愿嫁于他人?”
“大人莫要说笑了,请放我这卑贱之身回去吧。”
青年雪白的狩衣抖了抖,站起身。
"吾正在物色一位可以送给那荒川之主的礼物,汝若是嫁于他,生活自然不愁。”
再惊慌再害怕又有什么用。
对方是大妖啊,即使自己修行了数百年,也是抵挡不过。
“不过....”
“抱歉了,若要赠与他人,吾必要先验一验汝资质到底如何。”
倒是听过人间多有什么政治联姻,这也算?
荒川之主?多年生活在深山之中的她根本没有听过。
只是绝望地想着,却要笑,笑的平静自然。
自是逃不过这一劫。
他这次欲与荒川之主联手,若没了份礼物自是不行。
那日花魁道中,倒是难得的时机。
送些什么倒是不清楚,只不过样样备全总归没错。
青年俊美的容貌之下早就并非只有应有的纯净感。
“那,这一夜就....”
他头都没抬就封了她的声音。
一点一点细细打量。
真是羞耻.....
这么想着。
等到可以自如发出声音的时候,却只有相当色情味的声音可以溢出。
今晚真是不眠之夜啊。
也罢,好好享受算了。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干脆不再逃避。

第二日她便被打扮得宛如真正的花魁一般送上。

万劫不复。

稍微来做(美妙)的事吧 如梦似幻已然分辨不清

不存在虚实的世界一起前往吧 极乐净土

欢声歌唱 顺从内心

无需在意凌乱的头发与喘息

翩翩起舞 抛开时间

今晚 啊啊 一同狂热地绽放

 

“吾做错了什么?”
“并未,大人怎么会有错呢。”说着,女子解开盘起的长发,换上崭新的发带,描起唇间。
“数日以来....”
笑着。
归处何在呢。
那日荒川之主并未接受他的礼物,却答应与他结盟。
“女色会惑乱人心。”
他是这样说的。
被退回了,可以回去了,真好。
却被大天狗留下。
“汝尽可留在这里,不必回去。”
那夜他为她描画眉间,深情款款。
谁知真假呢。
她忽想起那日清晨当年樱色长发的少女平静疲倦却也成熟的话语。
“不要接近男人,只会后悔而已。”
有什么用呢。
望着身畔渐渐滑落的衣衫,她只是自嘲。
那日就算一切的终结。
他本无心流连女色,娶她只是名分可以安定,地位可以稳些。
虽不是名门世族,倒也是传说之中深山的狐妖。
贯彻理想才是他的真实。
一夜好似例行公事。
算什么呢。
筋疲力尽却还是要奉承上去展现媚态。
“来啊。”
这样的事实之后她却还是强打精神。
所谓极乐净土不就是在痛苦之间好似止痛药一样的存在?
暂时忘却一切加以逃避。
做一次给我看啊。
完全是沦陷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忘却一切,重新享受吧。”
就今夜哦。

 

 

 

 

 

 

天啊最后越写越跑偏!
最后的一个段子,很久没办法写了,很糟糕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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