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百年

人世间之所以还有秩序,那是因为爱的存在。

之前说过的段子,大概不会非常顺眼吧。
灵感来源比较乱。
非主流气息浓郁。
山姥切国広×三尾狐。

—我愿活在你眼里。
—我愿死在你梦里。


潮湿寒冷的雨夜。
大雨倾盆,满地水花溅落,精心培育的大红牡丹不知要冲坏了多少。
夜幕之间黑暗,却并无惊雷。
沉沉的黑夜啊。
如他眼眸,如她发色。
然而因此却也无法相爱。

只听狐狸闹得凶,他倒是好笑,并不在意。
来这本丸多日,只见得杜鹃花次次回回堂前开些落些。
原木地板干燥整实,绸缎的被料,如此种种。
他与那些人,不与他交往的人,无异。初来并非主公的初始友伴,山姥切多的是。他倒好自清闲,帮着打理农活之类。待遇不错。
只是与别人无异。
也是,凭什么就要优待呢。
没有任何的条件。
仅凭一颗破碎却又倾慕的心吗?
她并不缺,他知道。


诱人又可爱的主公啊。
活泼可爱的女孩子颇受刀剑男士的喜爱。
河水一般清澈流动的眼眸里有着所有人的身影。
娇艳,桃花,春雪,夏天。
她的所有联系形容词。
他叹口气。
不是第一位,不是豪杰不是大名,不是
诗人却也不是美男子。
凭什么。
凭什么喜欢他,多看他一眼?
本想一意孤行,不喜欢她。
然而一日复一日的失败。
认了。
就是愿意看着她而已!
他烦躁地摔上门。
并不多见。

“故事就到这儿?”
灼热的枫红飘落进她饶有兴趣的眼眸。
狐狸姑娘软热的体态不得不说是美极。
“嗯。”
他并不想多作答。
俊秀青年颔首,冷淡地落眼在她发间。
“要不是他,也就遇不见你,不是么。”
狐狸女子,芳龄未知,烟视媚行,朱红妆色,浓发如缎,笑语嫣然,自是风情。
却不如她一颦一笑宛如画中仙。
他只当打发时间,好笑地遇见这人。
“以为你是浓姬那类型的。”
“真是说笑,哪比得上浓夫人?”她倒也知道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荒野流浪的孤女罢了。”
就算是认识了。
问她打哪里来,她笑着,指了指那不远处大红色与花朵鸟笼热烈地染着的街道。
他言语一滞。
不想是那儿的人。
他眯了眯眼。

响晴的大夏天。
夏虫聒噪地鸣着。
月桂树下,树荫浓郁清凉,沾染着薄荷的干净气息。
他绞尽脑汁想写出些什么来,却又不想打扰歌仙。
算了,没天赋。
天赋,天分,样貌,这天上决定的就那么重要?
润泽的双眼里闪着刀锋般的明亮。
生得俊秀极了,却亦不如。
她呢?爱谁?
思及此好像是地窖里清凉的什么酒香,总让人心里是乱的。
乱得很。
那丫头天真的样子,倒还是
惊艳了他。
而今,一见钟情。
奈何奈何。
倒是很像:狐狸女子爱上暗堕的刀剑一路追随,追到这里。
虽然,自己,走向更深的堕落。
一只皮毛如牡丹般艳烈的狐狸,蜷缩成舒服的样子,伏在一把冰冷的长刀上。
好笑极了,就连他不知为何也忍俊不禁。


那丫头,哭了。
似乎是为一位刀剑男子所拒。
他想不通,她那么可爱,怎么会被拒绝。
也对,她的一切,他得不到,因而看来一切都是好的。
完美得很。
如满月之下深沉的潮汐。
潮汐虽美,终是追月。

评论(2)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