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百年

人世间之所以还有秩序,那是因为爱的存在。

等待与破晓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首先有原创的浪切(刀刀),但并不是女主。
浪切妹子(虽然话少但绝不是高冷)以找到自己的恋人「备前长船长光」(我的脑洞)为缘由四处旅行。
遇见很多的人和故事。
(阿官要是出了备前长船长光可就太尴尬了2333)
另外浪切性格糟糕到日狗,
浪切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主,所以篇幅我尽量删减

No.1
“那麻烦您了。”
夜色未至,大漠之中。
天色将晚,深秋的冷风吹在潮湿的衣服上并不怎么舒服。
虽然也一样是刀,却并不喜欢风餐露宿。
“没有关系,小姑娘随意。”
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她倒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有几乎转瞬即逝的笑意。
“非常感谢,不然今天还不知道住哪里。”
深深的夜色融进青年的眼眸,眼底清澈沉静。
大约是平安的贵族。
几乎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这样破落的房屋的主人。
天并未下雨,却是灰茫茫的阴沉,乌云沉默地停着,冷风吹散,好像孤独寂寥的海。
相比之下小只的栗木房屋意外地潮湿寒冷,稻草潦草地铺着屋顶。
阴森恐怖。
“小姑娘居然放心住这样的鬼房子啊。”
他笑着,狩衣上深深浅浅的熏香沾染发丝,金蜜色的弦月衣饰,使得他一个转身都颇有意思。
倒也好玩。
姑娘家晚上流落至陌生男子家中留宿。
嗯。
要是让有些碎嘴的姑娘知道可不得了。
“好在,胆子这样大的姑娘,也不是第一个。”
她本来也没什么心情去知道。
大致交代过后她一个转身撞上付丧神眸中空荡荡的新月。
孤独很久了吗。
不消他去说,付丧神的气息满溢,没有常规的本丸,妖异的熏香,惑人的笑容。
丝绸华服的装饰也与往人不同。
特别是消融在夜色之中的上弦之月。
几乎令人疑心是暗堕。
“新鲤鱼和酒,今天的晚饭。”
亲手的料理几乎不像是男人所为。
她倒也没吃,大概感谢后就回房休息。
No.2
“奇怪了,怎么有女人的衣服。”
男性独居,梨花雕饰的小桌下却整齐地叠着衣服。
属于女孩子的款式。
细致的绣纹,莲花,蝴蝶,青鸟。
和风的衣裙。
“抱歉,不是有意的。”
她自言自语。
刚刚挪动桌子发现了意外的东西。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晃得她眼痛,又不好告诉主人家,索性院子里望会儿星星。
深秋的夜空星辰零落。
院子里丢弃着几段香火碎枝,土壤染上诡异的香。
很......相似?

同样灯火昏暗的长廊上,潮湿的木地板。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着,飘落的枯叶被扫在一处。
窄小的围栏围着长廊,远方摇晃着一抹幽黑的水色,深不见底。
她扶着栏杆,点着步子,猜想着主人的故事。
No.3
“哈哈哈小姑娘还真有闲情逸致啊。”
刚才还优雅温和的男子拈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外衣,抬眼似笑非笑。
“真是抱歉...刚刚挪了桌子碰乱了衣服,是弄坏了吗?”
真有鬼了,衣服难道坏了不成。
“只是这衣服是不能乱碰的,并无他意。平日那房间没人,忘了嘱咐。”
月下,发丝间闪耀着湿润的银色光泽,深蓝色,金色,交错成美丽的样子。
离去的恋人之物?
大漠里月光寂寞而遥远。
“不妨说说看,”她叹息“没准可以帮到你。”
只是猜测,他却真的撩起厚重的衣袖,于门廊前坐下来。
No.4
大致是俊美的青年结识了初任的审神者。
却并不是由她带来——而是另一位审神者所留下。
故而她来时见了这位风流名士,眼中也并无那一份自豪和骄傲,只有空荡荡的欣喜与快乐。
美丽的青年啊。
他笑容平静安稳,仿佛持得了一世的命数般坦然。
留得了前人的影子。
小姑娘给他的渐渐倾慕的感情,看得比风淡。
时间在流逝,一点,一寸。


先到这(。・ω・。)ノ♡回家了(´இ皿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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